。
曾见过类似的画,而且还很多,但那都是些线条凌乱的素描草稿,远比不得这幅精致雕琢并上了色彩的成品带给他的冲击大。尤其上辈子那些画,也没有这幅背景里梦幻得冒泡泡的奇怪氛围。
顾疏竟也会画浪漫到恶俗的作品,难怪他老师和韩之安都要生气。
“……我又不是外行儿,你也别把我当瞎子,那张画笔力太明显了,三岁娃娃都看得出你有多喜欢画中人……”
殷朝暮终于明白过来,韩之安为什么会这么说。原来竟是真的,竟是半点都没有夸张。
“这么外露的情绪,还想瞒过谁去?”
还能瞒过谁去。
他恍恍惚惚觉得不真实,有隐隐约约不意外。这一段日子以来顾疏各种暧昧的表示,他不是没有感觉,尤其昨天顾疏表现得极其明显,可他却下意识避开了问题。多活那么三十年,不能说有什么长足长进,起码还分得清男孩儿短暂的动心与成熟男人真挚的感情。即便那位表现得非常执着,他仍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警惕,因为顾疏的举动,就像是初次恋爱急切而狂热的初哥儿。一两个月内非你不可、没你不行,但时间流驶,那份感情就会像夏夜里的烟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一直看的很清楚,唯一错估的,是顾疏的倔强超出了他的预料。
默默叹了口气,他并不想和顾疏扯上这种说不清的关系,将手中画原样卷好,顶着老师怪异的目光没话解释。敢把这种作品拿去参赛,还真像顾疏会做的事——不管结局如何,先拖着所有人和他一起往退无可退的绝路上走到黑,非常疯狂。这样不管不顾的赌徒脾气,他上一世最忍受不了
_分节阅读_1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