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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式燕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这下子不仅仅是耳朵了,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夏越见他这样,没良心地笑了起来。本来想多逗弄他一下,可看式燕已经羞得眼眶都红了,夏越只能忍着笑放开他的唇,拉起低着头不敢见人的夫郎就往街口走。
一直到坐进马车里,式燕的脑袋都没抬起来过。
夏越才不会放过自家夫郎,他还记着先前在街上记下的账呢,在街上人多会羞,马车里可没人,正好一并讨清了。
结果回到云宅时,式燕是一路掩着嘴走回房间的。他想走快些,不想被人看到他有什么不对,偏偏夏越慢悠悠地信步走着,他又不能抢在丈夫前头走,只能一肚子哀怨地跟着夏越。好不容易踱回东院,式燕一进房就扑进拔步床里,半天不肯起来。
夏越笑得餍足,也不去抓他起来,自己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喝茶。天知道他满脑子都是式燕被他蹂躏到肿起的唇,书上写的什么,他基本都没看进去。
到午饭时,他才去把式燕哄起来用饭。
在夏越哄式燕吃饭时,喜久醉开门迎来年后第二天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