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夕朝大约是记得的,温有恭更紧张了,忙问侍夫人是否喜欢。
“侍夫人笑得挺开心的,我觉着应该是喜欢的。”
“他没说别的?”
那下人想了想,才道:“说让我代他跟二少道谢。”
道谢……道谢……温有恭挥挥手让那下人退下,自己在房里来回踱步,心想,要道谢,怎么不当面来谢。
莫不是埋怨自己忘了这么多年才想起来?不对,这鲛绡的确是今年去了更南边才见着的,之前是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神奇物什存在。那,也许是因为自己没亲自送过去,夕朝便也不过来?
温有恭想得脑袋疼,心想若是自己是大哥便好了。他早看出来了,夏越猜人心思猜得可准了,若是自己也有那样的本事,大概就不需要如此纠结了吧。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去敲了西厢的门,看夕朝笑得很自然,似乎真的很中意的模样,才多少放下心来。
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是在听闻胤城的兄夫人有喜之后。
温有恭知道,他大哥夏越成亲日子尚短,那位能把酒烫得美味无比,品酒能力也属一流的夫人,也才二十岁。
而夕朝,再过几日,便将年满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