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诗是不是萧守所创就有待商榷了。
周太傅脑中的推演越来越不堪,只觉得怒气上涌,这对狗男男把这诗会当什么了,调情之所么?口气连带着也轻慢起来:“萧公子倒是好才情啊。”
萧守却是不知他所想,不然明年的今天就多半是这老头的忌日了。萧守恭敬答道:“先生谬赞,小生惭愧。”
周太傅看他那不卑不亢的样子,更觉有气,是觉得有萧袍晖给他撑着而有恃无恐?只能说,当人长得过于妖孽时,笑也是媚,哭也是媚,站也是媚,坐也是媚。哪怕内在是萧守这种正“直”好青年的,也逃不过被YY成诱受的杯具。
心情不爽的周太傅决定拿捏他一下,于是开口道“老夫欲再出一题,公子可有兴趣?”
萧守心里还偷乐呢,觉得自己算是被赏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最终考验了吧,等过了这一关,就该被拜倒,引荐,崇敬了!萧守压抑住自己雀跃的心情开口:“还请先生赐教。”
周太傅拈须一笑:“老夫想请萧公子填一词——后 庭花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