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子枯沉浸于对事态的美好期待之时,萧守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巾塞进了洛子枯守株待兔的嘴里。洛子枯口含枕巾,惊惊诧诧,郁郁闷闷,凄凄惨惨戚戚。事与愿违时候,倍受打击。
事实证明,即使睡迷糊了,萧守这小受中的纯野兽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事实证明,在无数起床与反起床的实践演练中,人民群众的斗争经验是宝贵而有价值的。事实还证明,贪心不足、得陇望蜀是要遭报应的。
洛子枯嘴角抽搐着,取出了嘴中的枕巾。他现在极为怀疑,武刑空是如何经受住这个小混蛋的摧残的,当初他们的分开究竟是萧守执意要逃,还是武刑空不堪忍受故意放他走的?萧守这种家伙到底是如何养出来的啊,造物主太狠毒了。以后要是恨谁,就把萧守打包送给他好了。
洛子枯回收完那被萧守挠得破破烂烂的旖旎心思,翻了个身,让萧守躺在床外,自己躺在内侧,拉了拉被子,与萧守并肩而卧。萧守这下乖了很多,不自觉地贴近了为他提供了良好睡眠条件的洛子枯,像吃饱的的猫咪般,讨好地蹭了蹭。洛子枯静静看着嘴角微翘,睡得香甜的少年,心也莫名地温暖起来。这个人……其实也没必要非打包送走给仇人不可。
一个温暖的清晨,一间简朴的卧房,一张略窄的木床,两个紧贴的少年……这,便是良辰了吧!
<(@ ̄︶ ̄@)> 我是正常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的分割线<(@ ̄︶ ̄@)>
裸 奔的太阳终于溜达到了天空的最中央,某平凡的院落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某个只穿了条短裤的少年瞪着莫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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