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床上的尊贵生物,表情扭曲。“世……世子……”
洛子枯依然侧躺在床上,笑得如沐春风:“唤我子枯就好。”
萧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子枯,你怎么在我床上?”
洛子枯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今日清晨我来拜访,但你却不应门。我向周围的人打听,他们都说你平日这个时辰都该起身了。我恐你有什么意外,便挑了门栓进来。进来时,见你装束诡异……”
萧守看看穿个短裤的自己,再看看衣衫整齐的洛子枯,脸刷的一下红了。这耍流氓没啥,耍流氓让朋友也撞见,那就丢脸了。萧守一把扯了被子,像被逼良为娼的小姑娘般拿被单湛湛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作纯洁状。
洛子枯继续忽悠:“我见你装束诡异(你是故意重复的吧……)便走上前来查看,谁想你一把拉住我就拖上了床,然后还压住了我,不让我说话。我见你没事,只是渴睡,本打算离开。谁知你又死死抓住我不放,为了不吵醒你,我就只得陪你躺这儿了。”
洛子枯表情那叫一个无辜,一个纯良,一个诚挚啊,看得萧守恨不能挖个洞把自个儿埋了。
洛子枯再接再厉地忽悠:“萧守,你不必这般。自我母亲去世后,我便不曾与人这般亲近过了。于你而言,不过一场难堪,于我而言,却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温暖……呵,今日是怎么了,尽说些疯话……”
洛子枯那忧郁的眼神,纯洁的四十五度仰角,明媚而忧伤的笑容,顿时将一个皇家少年那坚强的伪装与寂寞的内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萧守愣愣地看着洛子枯,平时被他老成的样子所迷惑,细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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