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相视大笑。我大笑,她微笑。笑着笑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那眼睛,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那夜相见后,我就和她夜夜相见。”
“那几天,白天我疯狂画画,画得全是她。晚上我就痴痴地看她,哪怕做梦,我梦里也一定要有她。那几天,她从不曾从我的眼里、心里,离开过片刻。”
“几天后,我拿着自己画的最好的画给她看。她看了,忽然就哭了,哭着把那画递给我,还叫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它。我笑着说,我何需保管这画,你的人,远比这画好看十倍、百倍。画是死物,我看你便够了。”
“可她止不住地哭,她说,对不起,我要走了。”
“我当时就愣了,愣了后我说,没关系,我和你本来就不能一直在这相会。你家住哪?我去你家提亲。今生今世,我定要娶你为妻。”
“她哭得更厉害了,她说,对不起,我不能嫁给我。因为,我已经,已经许配给了别人!”
“这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将我所有的幸福,所有的快乐都击得粉碎,也将我整个的人,整颗的心,都击得粉碎。”
“我大叫,不可能!你我情投意合,是天造的一对,是地设的一双。今生你只能嫁我,怎么可以许配给他人。”
“她大哭,告诉我,她爹是东京城的一个小官,她自小才貌双全,闻名于东京。当今尚书左丞的独孙久闻她大名,偶然一见之后,惊为天人。回府后就以死相逼,逼得尚书左丞大人亲自到她家中提亲。她爹不敢违抗,只能应了。”
“我心丧若死,问,你真得已经嫁为人妇?”
“她哭着说,
137 皎皎风前玉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