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没。但婚书已定,六礼之中只差亲迎。这门亲事,却是再反悔不得。”
“我问,那你爱那个尚书左丞家的独孙吗?”
“她苦笑,说那人*,名声极差。这等人,若非对方以势相迫,她死都不会嫁。本来亲迎之期已到,是她以母亲病重,来道观为母祈福为由,逃了这些天。现在她母亲病体已愈,她爹爹明天就会派人来接她,却是再也逃不过了。”
“我说,好,既然你不愿意,对方又未曾亲迎,那明日我就去尚书左丞家,告诉那人,你我已私订终身,叫他取消这婚约。”
“她大惊,说,这些时日里,我每日都想着将这事告知于你,从此你我再不相见。可每日里只要一见到你,这话我便再也说不出口。你我本就不该相见,相见便是错。如果你再强求,那更是错上加错。尚书左丞大人权倾朝野,你若真敢找上门去,必死无疑!你若执意如此,那今生今世,我纵死也绝不会再见你!”
“那天夜里,我坚持,她苦劝。最后两人双双大哭而归。”
“我一夜未眠。到得第二日,见到外面有马车过来,我知道,这是接她的人,来了!”
“我一时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若肯从我,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将她抢了过来。可她坚持不肯从我,我能为之奈何!”
“我能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