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啊,大学谁不得找个妹子谈谈?”
项熠没再接话。
韩以诺翻了个身面向墙然后说:“飞哥,不是,咱最起码能表现的无欲无求点儿行吗?老这么饥渴,妹子都被吓跑了。而且左右手不还没废呢么,看看把你憋的。”
“屁,老子是这么肤浅的人吗?老子这可是心灵上的饥/渴。”路飞干脆从床上翻坐起来,声音听上去那叫一个义正词严。
其他三个人都挺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韩以诺戏谑道:“就心灵上渴?肉/体上一点儿事儿也没,是不?”
飞哥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隔了好半天才开口:“还行吧。不是特别渴,要是能补点儿水那当然最好。”
然后建筑系妹子们成功将飞哥不太严重的那点儿渴打压了回去。
四个人上课第一天就起晚了,急匆匆胡乱收拾了两下就往教学楼跑。第一堂课是年级公开课,在阶梯教室,就一个前门。四个人进教室之后乌压压坐的全是同学。里边儿三分之二都不是姑娘。
韩以诺飞快的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觉得剩下的那些姑娘们长得也太不明显了,估计飞哥要哭。
果不其然路飞在后面低声说了句:“卧槽啊。”
三个人都回头看他。
“诺哥,小熠,吕大队,老衲准备悬崖勒马,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九月到十月,剁去半截儿用来军训,剩下半截也上不了多长时间的课,转眼就到了十一。
放假几天前严冬棋给他打了通电话过来,接到电话时他还挺惊讶,平时除了他给严冬棋打电话,严冬棋一个也没打过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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