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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觉得有点儿愤愤不平,之前还说要想我呢,合着就是嘴上说两句逗他玩。
“哥?”路飞出去打水,吕轻鸿出去打篮球了,宿舍里就他和项熠俩人。
“以诺,干嘛呢?”
电话里严冬棋的声音很温和,让他突然觉得熟悉又陌生,好像很久都没听到了。他和严冬棋一个来月没见面,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
他被这个声音整的有点儿扛不住的难受,咬了咬牙才把那股难受劲儿憋了回去:“没干嘛,宿舍呆着呢。”
“你这两天还有课吗?”
韩以诺蹬直腿把椅子向后挪了一截:“我想想,明天一整天,后天就早上。”
“那行吧,我后天没事儿,开车过来接你。”
“你别啊,我坐高铁回去就行。”韩以诺听了有点儿急,开车过来得五个小时,累死了都。
电话里边儿严冬棋笑了笑:“那你票定了么?”
“没呢,琢磨着一会儿订一张。”韩以诺从凳子上站起来,在宿舍里来回走了几步。
“那你可省省吧韩少,您今儿还想定后天回来的票。早卖完了。”严冬棋在电话那头乐了,“你这常识还有什么说的。”
韩以诺愣了愣:“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是说我接你去么?而且十一天儿慢慢冷了,我给你带床厚被子去搁那儿,要不然突然变天就麻烦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