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点儿上辈子积了大德的感觉。”
青年听了这话笑了起来:“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咱俩这事儿吧,我觉得换哪个人的父母家人可能都得头疼一阵儿,然后阻止的肯定不在少数。但是他们老是特别替我着想,光琢磨着我要是这么着了会怎么怎么样,我这简直都感动大发了。”
韩以诺注意到严冬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太对,眼眶犯了些潮气出来,于是翻身下床搂住他:“我也会一直对你好的。”
严冬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把,“嗯”了一声。
“你今晚住哪儿?”韩以诺重新坐回病床上,皱了皱眉,“回家吗?”
“我想回家您放行么?”严冬棋看着青年满脸上写着的“千万别回家”有些想笑。
韩以诺撇了撇嘴:“也不是不可以。”
“肯定不回去啊,您一个人在这儿可怜着呢,我就在这儿陪着就行。”严冬棋其实累得有点儿不舒服。昨晚一晚上就呆在韩以诺病床边守着了,生怕他出点什么问题那他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然后今天一白天也没机会让他休息,也就是中午趁着韩以诺睡得死去活来的功夫自个儿坐一边眯了会儿。
韩以诺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那挺好的,你今晚跟我睡。”
“你说什么?”严冬棋怀疑自己累成傻逼了,没听清韩以诺说什么。
韩以诺重复的挺认真:“你跟我睡啊,不然你睡哪儿去?”
“你扯淡呢吧,”严冬棋的眼神在床上溜了一圈,“这一米的床我怎么跟你挤啊韩大爷,明儿早起来不是你在地上就是我在地上,要都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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