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估计都挤成两张饼了好吗?”
“能睡得下。”韩以诺拍了拍床板,“咱俩侧着睡就行。”
“能睡个屁,”严冬棋说着就往外走,“我看周围陪床的都有个简易的小床架子,我出去问哪儿能弄一个,你别管了。”
韩以诺就不吭声了,一脸不爽的看着严冬棋。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严冬棋走了两步,被韩以诺这眼神看的有些走不动路,扭头过来挺无奈的开口,“这么睡真不成,到时候你再休息不好脑袋又该晕了。”
“我乐意。”韩以诺抿了抿嘴。
严冬棋相当无语:“你乐意个屁啊都开了瓢的人了还不安生,你现在是病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以诺打断了:“你就说你跟不跟我睡。”
严冬棋叹了口气,韩以诺现在明显还处在俩人刚戳破窗户纸正大光明在一块儿的那股热乎劲儿上,要今晚不和他窝一块儿绝对又得不安生。
“行,睡睡睡,你这个脾气怎么越大越坏啊宝贝儿。”严冬棋叹了口气,转身走回病床边儿上在韩以诺脸上摸了摸。
韩以诺把他拽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笑道:“这还差不多。”
“哎呦晴雨表都没您这脸变化快呢真是的。”严冬棋坐到床边上,“我跟你说,你今晚要是敢挤我,明儿早上起来就把你片儿了煮汤喝。”
医院规定的熄灯时间挺早,俩人侧着面对面低声聊天。
“你看看你,脑袋上就缝了三针还得要个陪床的。多娇弱。”严冬棋闭着眼睛笑了两下,“得亏有朋友在这边儿,不然过了探视时间一准儿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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