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有证的大师,完全没必要继续再扮头陀了。头陀通常是临时工,也就是那些有证的大师给一张戒牒,然后可以带发苦修,至于度牒在北宋后期虽然没那么紧俏,但一张算起来也得两百贯左右。
有编制的和尚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但有编制还继续做苦行僧……
那就真是任性了。
“威名?莫不是贼?”
武松说道。
“贼?”
王跃微微一笑。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到头来却身披袈裟,伴这孤灯残蜡,是你错了吗?除暴安良,劫富济贫,有错吗?没错,这世道不公,好男儿岂能苟且坐视?那是谁错了?为何行侠仗义者反被诬为贼,渔肉百姓者却高踞庙堂?
是这世道错了!
既然错的是这世道,那谁又有资格说你们是贼?
你们不是贼,那些祸国殃民,荼毒百姓的贪官污吏才是贼。”
他紧接着说道。
武松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目光却温和了许多。
“不该招安啊!”
王跃探过头,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语重心长地低声说道。
武松瞬间把茶杯重重地按在桌子上,紧接着那茶杯在他手中四分五裂,茶水在桌子上流淌开。
有戏!
王跃瞬间精神大振。
“好好的绿林好汉做着,为何非要招安呢?
要说是为了富贵,那兄弟我的确无话可说,可看哥哥如今所为,也并非是求那富贵的,再说如今这世道,若非原本就是富贵中人,如昨日兄弟身边的
第十二章 你这个反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