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錡这般,否则要想富贵要么学文,去走那科举之路,成则富贵败则措大,要么如童贯身边那些人一样靠拍马屁,阿谀奉承来求之。
然而如哥哥这般磊落男儿,又岂会如此辈般奴颜婢膝?
既非为富贵,那为何要招安?为何要受那般鸟气?明明是一个快意恩仇,除暴安良的好汉,为何非要去给那些贪官污吏做鹰犬?
到头来还是个兔死狗烹!
这不是贱吗?”
王跃继续刺激。
“够了!”
武松爆发般怒吼一声霍然起身。
王跃像个得逞的阴谋家一样,端起已经震洒大半的茶杯,看着站在那里胸口急剧起伏的武松……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紧接着补刀。
“你就不怕某将你押送官府?”
武松喝道。
“那只是证明我看错人而已,不过我自信不会错的,世间岂有卖友求荣之武二郎?”
王跃说道。
武松瞬间就像泄了气般,一下子重新跌坐回座椅上。
“我倒是很好奇,哥哥的身手我是领教了,以此可知其他诸位好汉的,如鲁智深这般,纵然胜捷军那些士兵也说他是勇猛无敌,像你们这般身手,是如何被张叔夜那些官军困住的?要说西军精锐,真心放出骑兵的确可能,可就张叔夜仓促募集的那些乌合之众,还能困住你们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再说就算你们不得不招安,去江南一路上有的是机会离开,那又为何非得去与方腊拼命,最后折损那么多兄弟?
话说你们还剩下多少人?”
第十二章 你这个反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