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眸光微涌,淡淡道:“饿了就去用膳。”
说罢,径自起身走出浴池。
东流细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贴身服侍他穿衣,东流始终小心翼翼地绷着神经,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尊贵,本事强大,可性情着实太过阴晴不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怒他。
两年前他因不愿再忍,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恐惧和不安,所以才偷偷离开了朝云山,只是离开之后,心里又忍不住开始害怕。
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被找到,然而一天天的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动静,又让他觉得失落反常,起初的几个月里当真不知道是怎样一番滋味。
后来时间久了,反倒习惯自己一个人。
只是时间越久,心里就越觉得失落,常常自嘲自己其实根本就可有可无,以师尊未卜先知的本事,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轻而易举,可他那么长时间却没去找。
所以自己在他心里应该也没什么重要的地位。
关门弟子又如何?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再收一个。
一年之后男人还是没有找来,东流慢慢也就死了心,更希望自己能平静地生活下去,从此远离朝云山,不必再战战兢兢,他从此可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却没想到时隔两年,到底还是被找到了。
逃家的孩子。
东流听到这个说法时,心里说不出是自嘲多些,还是松了口气多些,毕竟师尊只把他当成逃家的孩子,而不是叛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叛徒”这两个字在朝云山意味着什么
第349章 不入流的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