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只是一个逃家的罪名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东流根本无法想象师尊会如何处置叛徒。
“在想什么?”
低魅的嗓音响起耳畔,东流蓦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方才居然在发呆。
连忙给师尊系好雪白的冰丝腰带,东流垂眸道:“我在想,师尊为何放我在外面自由了两年。”
男人闻言低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你好好理清楚自己的感情,看看是不是真想离开朝云山,就这么简单的原因还需要想吗?”
东流沉默片刻,“那如果我不想回来了呢?”
“想或者不想,只是本座想让你看清的东西。”东华淡道,“但要不要回来,却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东流无言以对。
“小东流别多想。”东华挑唇,笑意却邪冷无情,“想多了只怕还皮肉遭殃。”
东流脸色微白,忍着心里的惧意开口:“师尊为什么那么喜欢打我?”
“嗯?”
东流抿唇,脸上分明是不安的表情,却偏又多了几分桀骜不驯:“师尊并未对其他人动过手,却特别喜欢折磨我。”
“折磨你?”东华笑了笑,“小东流不喜欢被本座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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