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倨傲的说道:“我是正六品,你也是正七品,且我是镇抚官,同品大半级,你因何不跪?”
张四维无奈,只得单膝跪地,说道:“下官张四维参见上宪。”捧着手本报履历。
白松这才说道:“起来吧,因何扣押我千户所粮船啊?”
张四维站起身,说道:“奉李军门将令,扣押一切南京来船人口,缉拿要犯。”
白松冷笑道:“笑话,抓贼抓到我千户所官船上来了。你别忘了,我是备御千户所,主海防和江防,不归都指挥使司管辖,直属五军都督府,也就是直属燕王监国,李军门有资格扣押燕王的船只和官员么?”
张四维忽然意识到自己莽撞了,虽然有李巡抚的严令,可是羁押五军都督府的官船也太过分。且镇海卫是海防要津,朝廷倚重,若是官司打到燕王面前,燕王发怒,他李巡抚可以把罪名推到自己头上,自己往谁头上推?
张四维心里一虚,口气就没那么硬了,他缓缓说道:“我奉李军门将令,在浒墅关缉拿要犯,职责所在,岂能轻易放南京船只过关。”
白松也口气缓和下来,说道:“这是左军都督府调拨给我千户所的屯田种粮,误了秋播,我千户所几千号人吃什么?鼓噪起来,那事情可就大了。张把总你想一想,贼人有可能在五军都督府的粮船上么?贼人躲我千户所还来不及,怎敢到吴淞江上送死?”
张四维沉吟半晌,忽然喝道:“老陈,过来答话。”
矮壮军汉跑到张四维面前,单膝跪下道:“标下参见大人。”
张四维问道:“船上可有可疑之人?有没有夹带?”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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