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者,当知圣心所虑,你知道陛下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杨荣跟在陈仁孝侧后半步之外,既不太远,也不太近。见陈仁孝发问,杨荣摇头苦笑:“鄙陋小臣,无缘天颜,哪里知道天子之忧。”
陈仁孝听出杨荣语气中的不满,却不着恼,他继续说道:“废帝崇文下落不明,陛下寝食难安啊。到底是高皇帝一脉,就算是崇文不念亲亲之义,当今岂能不顾念骨肉之情。”
杨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从仴使跳到崇文了,他随口附和道:“自然是要接到南京奉养。”
陈仁孝点头道:“可难就难在,谁也不知道崇文到了哪里,焉知刘礼这贼子不是劫持崇文到了海外。果真如此,当今能让高帝子孙被蛮夷折辱么?”
杨荣站住了,说道:“我明白了,今日大师亲自会见仴使,就有查访崇文之意。”
陈仁孝转过身看着杨荣,说道:“这就是陛下让你主持四夷馆的用意,也是送你一个立功的机缘,明白了么?我看你满面权骨,你若能解天子之忧,恐怕不足50岁就能入阁。”
杨荣诧异道:“入阁?”
陈仁孝淡淡说道:“陛下打算仿唐宋中书省和门下省,设立内阁,以有能为的大员充阁臣。”
杨荣喃喃的道:“同中书门下?那就是当朝宰相了。”
陈仁孝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正是。”
很快到了仴使下榻的院落,一个四夷馆主簿带着通事迎了出来,说道:“杨大人,道衍大师,仴使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走进中堂,只见两个仴人盘膝坐在蒲垫上,正在西侧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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