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是国书,此书上可有后小松天皇用玺?若说这是将军大人的私信。。。”陈仁孝腰板微微一挺,说道:“天子无私信。”
两个使臣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面目可憎的黑衣僧如此难缠,既然他连国书都不愿意接,今日到访又是何意?祖阿和肥宫互相看了一眼,还是祖阿说道:“鄙国天皇陛下已经授予幕府全权代理国政,将军殿下关防就等于天皇陛下的敕命,外臣以为并无失礼之处。”
陈仁孝尖刻的说道:“既然将军就能代表皇帝,那还要皇帝干什么,可笑。”
肥宫向上首躬身施礼,说道:“鄙国一向都是将军秉政,邀尊天皇,体例如此,与上国确是不同,还请大师见谅。”
陈仁孝冷笑一声,说道:“那将军就可以飞扬跋扈,目无君父了?如此,与我国确是不同。我国也不愿和无父无君、纲常紊乱之邦交往,贫僧告辞了。”不待通事翻译完,陈仁孝已经站起身,拉着杨荣就向外走。
这两个仴国使者肩负重大责任,关系一国兴衰,不成想一到南京就受到冷遇。他们愣是不顾羞辱,死皮赖脸在南京呆了几个月,每天都度日如年。好容易大康朝局稳定,新天子登基,又派大人物和他们面谈,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如何不急。
仴僧祖阿不顾礼数,一把拉住陈仁孝的袍袖,急切的说道:“大师也是佛门弟子,难道就不存半分慈悲之念么。”
陈仁孝站住了,冷冷说道:“老衲自然是佛门弟子,慈悲与否也不用你来指摘。”
祖阿说道:“佛说,大慈与一切众生乐,大悲拔一切众生苦,难道仴人就不是众生?佛陀悟道传法,不是为了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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