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什么?威胁姬宏铎吗?那碎裂的奏折狠狠砸到了姚舒文的脸上,新年伊始,本都不想触霉头,却又沾染上了这晦气的事情。被击歪的官帽,被姚舒文重新正了正。一切要从他为什么买入券票开始说起。
姚舒文也是两榜进士出身,混迹官场十多年,算得上实干型的官吏。若说爱民如子,他不比风月白差分毫,早年间还在皖州做郡守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清廉勤政。所以,一路走到了京兆尹这样的位置。
“臣自由丧母,唯有老父亲做些木工养活下官,三年前老父亲得了恶疾,每日汤药不断。下官的俸禄几乎一半用于给老父亲看病,一半用于全家人的生计,常常绞尽脑汁,才免得捉襟见肘,损了朝廷的颜面。故而,初闻券票之事,也是拿出家中全部积蓄投了进去,却不想血本无归。”
京官中还有这样清贫者,魏帝是断然没有想到的,他静静地听姚舒文陈述。
“下官知道,官员参与集资,是会被免职的,这确实也是下官的顾虑之一。一旦免职,下官一家将无以为继。可是,正如奏折中所言,购入券票的官员总计二十七人,如果都要罢免,如此大的官员缺口,朝廷一时如何解决?”
听到此处,魏帝不免长舒一口气,也许是乍闻时的意气用事已经过去,姚舒文提出的这个问题,才是一个真正头疼的问题。然而,难题绝不仅止于此,作为京兆尹姚舒文绝非徒有虚名,风月白私下里查实的信息,他也有所掌握。
“风月白就在外面等着您传话,一会儿您可以传他进来,看看所言是否与臣一致。奏章中从未敢提到聚宝钱庄幕后操纵者是谁,而这个人风月白已经
第三十章 初审问重案成疑,赏绿梅惊现死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