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下官也有确实证据可以证明。圣上,请您过目!”
姚舒文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个无字的信封,捧过头顶高高地举起,呈给魏帝。还有比这奏折更让人震撼的东西?“呵!”姬宏铎抽动着嘴角,自嘲的一笑,当满目疮痍的大魏真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竟然不敢去看。
他在怕,怕自己没有能力处理这一切,怕自己始终被朱聪、吴衡等人牵着鼻子走。眼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是他,可真正左右朝廷中每一个决定的人,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的怒吼,叱骂,从这些人手里抢夺一点点话语权。
但,这种办法多么的幼稚啊。一次可以,两次可以......用得次数多了,他也就成了一个外强中干的摆设。
不,他要看!究竟是谁可以这么大胆,想出这么阴损的法子来骗取百姓的钱财?
信封从姚舒文手中,转到姬宏铎的手中。他们都屏住呼吸,好像每喘一口气就能吹走上面的字一般。可那白底黑字,一个不少,来往的票据往来,聚宝钱庄逃跑未遂的掌柜留下的口供,那些签字,红色的印章无不刺痛着姬宏铎的心。
姚舒文不敢作假,他也说了一会儿可以传风月白进来对质。
“朕知道了,你有你的难处,可现在最困难的,似乎是朕。”
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浮现在姬宏铎脸上,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景掣,是太后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己也要叫他一声舅舅,按住了上次围改盐田的祸端,却没料到他还有这一出。
抬起双手,取下头顶的官帽,放在身侧,姚舒文对魏帝三稽首。
“圣上,下官可
第三十章 初审问重案成疑,赏绿梅惊现死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