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无论多细枝末节都告诉我。”
樊宁转瞬一改冷冰冰的面庞,含笑向薛讷行了个叉手礼算作谢过。看到樊宁的笑脸,薛讷高悬了一夜的心蓦地放下,轻笑回应,将院门拉开一条小缝,见四下无人,方快步走了出去。
才转上慎思园外的大路,便见两盏六角灯笼迎面而来,薛讷抬头一看,跟在两个提灯笼的仆人后大摇大摆走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胞弟薛楚玉。
薛家这两子,虽然都相貌堂堂,但薛讷过于俊秀,薛楚玉却在俊秀之余,有几分其父薛仁贵的风采。加之薛楚玉天资聪颖,文武双全,颇得薛仁贵疼爱,甚至一度想把爵位传给他。薛楚玉也的确不负薛仁贵期望,去年在崇文馆生的马球比赛中连中三元,箭术亦不逊于他以武神闻名的父亲,年纪轻轻就在京城高官将门子弟中为薛家打响了名号,挣足了面子。即便面上按下不表,府中的下人们也皆知薛仁贵对薛楚玉的器重并非仅仅出于对幼子的溺爱,故而都争相为其鞍前马后的效力,倒是对薛讷这个嫡长子有些疏忽怠慢了。
薛楚玉见薛讷一身盛装,笑着行礼道:“阿兄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有何贵干呐?”
薛讷明白自己的行为从寻常来讲的确是有些异常,不得不解释道:“城门局的差事无论早晚,今日宫中有需求,我便得立即赶去。”
薛楚玉呵呵一笑,眸底散发出几丝不同寻常的光:“夜里听坊内的武侯传令,说与阿兄自幼相熟的那个道士的女徒弟被通缉了,长安城各坊都在全力搜捕,阿兄可知道了?”
薛讷一惊,心想这小子刻意提起这事,必定是想要看他的反应来判断他是否置身其中,强摄心神,
第二章 泼天之冤(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