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既镇定又惋惜:“为兄知道了,方才回家路上,看到有武侯张贴画像,怎么说呢,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薛讷从小到大撒谎的经历几乎全是为了樊宁,他并不擅长此道,此刻这番消沉惶惑的样子已经是他演技的极限。薛楚玉盯了他好一阵,方松了口气,回道:“那便好,知道阿兄没有牵涉其中,楚玉便宽心多了。楚玉知道兄长一向好涉悬案,寻常过家家查一查便算了,此事牵扯甚广,阿兄可别傻到起了包庇纵容之心,祸及薛府才是……”
薛楚玉话未说完,便被薛讷打断,只见他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然冷峻,语速依然是低缓的,却透着决绝:“为兄别的事情皆不如你,但若论断案不徇私枉法,自然在你之上。若是为兄真有机会接手这个案子,一旦证据指向的确是樊宁所为,为兄定如实上报;但若证据表明不是樊宁所为,为兄纵死亦不会让她蒙冤……时辰不早了,为兄先行一步。”
说着,薛讷行了个微礼,拂袖而去。薛楚玉满脸难掩的惊讶,这么多年来薛讷在家中一向克己,和自己说话如此坚决还是头一次,他望着薛讷远走的背影,问一旁的管家刘玉道:“长兄方才是不是生气了?我说什么刺激他的话了吗?”
刘玉笑着拱手回道:“不曾,郎君也是关心大郎罢了,朝廷满城缉拿要犯,任谁家都会互相提醒。若大郎他果真生气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气量太小。”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薛楚玉无奈地耸耸肩,“对了,姨娘那里我还未问晚安,你带我去吧。”
“郎君请”,说着,两人一道朝内院走去,消失在公府后院朦胧的夜色里。
东宫位于太极
第二章 泼天之冤(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