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沈溪南见妹妹发呆,用手轻轻弹了下她脑门,“是不是知道马上到京城,你兴奋过度,高兴傻了?我偷偷告诉你,爹起码是侯爵,然后还有大房子住!”
沈曦月自嘲轻笑,如果真的只是侯爵就好了,先帝明明应该封十几个公爵,却偏偏只封了六个,父亲得了一个,多少人不服,连累大哥都没能娶上自己心仪的姑娘,又不忍心委屈心爱姑娘做妾,只能遗憾到死。
“妹妹?怎么了?是不是被翠环那丫头吵的?看回头哥哥不罚她!不过你也别太生气,娘说了,翠环是个野丫头,没被调教过,等咱们京城的家着落了,就会请嬷嬷来府里调教丫头。”
沈曦月像是没听到般,愣愣的伸手抚摸被弹了下的额头,竟然会痛……
难道不是梦?
“翠环!”沈溪南见妹妹还是傻傻的,更生气了,浑不记得刚才还叫妹妹别太生气,将被教训一通的丫鬟翠环叫过来,“还不把花拿来,给姑娘赔罪!”
翠环吓得手足无措,立刻拿刚菜的映山红递过来,“姑娘恕罪,奴婢知错。”
沈溪南接过大把映山红,抽出一支最好的递给沈曦月,“妹妹,给,你最喜欢吃的映山红。”
幼年的无聊爱好,也就只有大哥还记得,沈曦月本能的伸手摘了一瓣放入嘴里,顿时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满舌尖。
“公子,姑娘,马喂得差不多了,请问何时启程?”马车后有人过来问话。
沈曦月傻子般看着禀报的人,他是父亲最得力的副将,为人忠厚老实,就因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便格外忠心些,然而先帝嫌弃他忠心父亲多些,随便找了个理
第二章 大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