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杀了。
“现在出发。”沈溪南豪情万丈的道,对京城生活充满了向往。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中,沈曦月浑浑噩噩,一遍一遍的回忆当年的事。
当年先帝最先封的六个公爵,和后来封的三个,无一得善终,侯爵倒是多,死的也有,但没有死太多。
如果太子没有英年早逝,如果父亲得的爵位低些,是不是可避免悲剧发生?
可,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嘭!”
马车像是陷阱了坑里,惯性作用下,沈曦月一头撞在车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真疼!
难道不是梦?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还是疼。
梦里是不会疼的,她难道没死?
还是,在皇宫里的那些恩恩怨怨是梦?
她一时之间迷糊了,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
不过,一股子急切从心底升起,不管哪里是梦,她都不希望太子死,不希望父亲被先帝当成功臣之间相互杀伐的棋子。
太子的事她此时恐怕插不上手,但父亲的事她可以!
正此时,沈溪南撩开车帘,笑着问:“妹妹?休息得怎样?这里有个小镇,要不咱们去吃点热乎的?”
沈曦月正有此意,没有犹豫,跟着下了车,又拉上边上随行的汗血宝马,朝路边的田地走去。
正是农忙时节,田地里水稻秧苗长得郁郁葱葱,这是一统天下后的第一个安稳年头,许多逃难的人也都纷纷返乡种地,先帝还没一统天下时便已制定了一系列恢复民生的
第二章 大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