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却很严厉,有什么东西在扳她的脸,她意识渐渐清明,朦胧的睁眼,陆维钧的脸在眼前渐渐的清晰,他脸上异常的潮红消退了一点,嘴角微微抿起,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显然在忍着什么。
见她睁眼,他双眉一轩:“你还要抓多久?”
她迷迷瞪瞪低头一看,瞬间睡意全无。她抓住的是他输液的那只手,松开一看,针头已经滑出来,挑破了皮肤,血管明显有损伤,手背淤青了一片,伤口正在滴血。她赶紧打铃叫护士,看都不敢看他,只连声说“对不起”。
“呵呵……”他笑出声,可是声音没有染上一点愉悦,反而冷冷的很骇人,隔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着眼,眼中满是嘲讽,“睡觉还流口水?”
她手背一擦嘴,倏地脸红耳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他松开手,嫌恶的皱眉,扯过床头柜的纸巾擦了擦手,纸团随意往垃圾桶里一扔,用尽全力想下床。她看到他仍然虚弱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他,他身体的重量倚在她身上,沉得要命,他还不忘记挖苦她给她添一些压力:“走远点,去窗子边那椅子,我透透气……刚才你说不要走?怎么,梦见秦风甩你了?”
她摇头,嗫嚅道:“不是……”
“你怎么在这儿?”
“我答应王姐……我照顾你,直到你出院。”
“真令人惊异,你照顾我?”他嗤笑,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手背,在椅子上一坐下就把她甩开,“怎么照顾?王姐可真是糊涂了,林小姐平时就对我又咬又踢的,现在我没劲管制了,还不翻天?看看,这就是第一天的惊喜,林若初,告诉我,明天你准备怎样对付我?是不是在输液
猪蹄与咸猪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