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灌上硫酸?”
她咬住嘴唇,低声道:“我……我真的照顾你……”
陆维钧未及说话,护士已经进来,看了看输了一大半的液和晃悠悠的吊针,又看了看陆维钧发青的脸色,再一看旁边低头站着就像打碎家里花瓶的小女孩一样的林若初,搞不清状况,只能走过去看了看陆维钧的手背,惊讶的张了张嘴,赶紧让人来包扎,完事之后又说:“陆少,您身体还没复原,还是在床上躺下吧。”
“换床单!”他目光扫了一眼床沿上小小一圈口水湿印,又抬头看了看林若初,低低冷笑,“痴呆才没事流口水。”
林若初本来就为他生病心存愧疚,看到他受伤,更是不安,他讽刺,她按捺住脾气忍着,毕竟自己理亏,可是他没完没了,自己也在感冒,头也发痛,委屈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对不起,陆少,我饿了,梦见了猪蹄,所以流口水,但是猪蹄忽然飘起来,我只能抓住……多谢你叫醒我,要不然我咬下去,更加……”
陆维钧忽然想起曾经看到的一个段子,一个梦游症患者梦见自己去西瓜田里,摸到四个没有熟的西瓜,便放下西瓜刀准备明儿再去切,结果他梦中摸的西瓜是室友的头颅,从此没人敢和他住一个寝室。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一阵恶寒从身体内部往外窜,抬头看了看她,发觉她正得意的憋着笑,这才恍然大悟,这女人说他的手是猪蹄。
见他眼神渐渐冷下来,林若初做出天真的样子,猫儿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轻轻道:“你知道我喜欢吃肉……”
陆维钧眯了眯眼,对她说:“头晕,椅子没扶手。你过来点,我
猪蹄与咸猪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