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79,180,181……202等二十多棵枇杷树,每棵树下倒了不少的硫酸。
整完之后,庞统这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带着家伙式原路返回。
当晚,庞统独自回到家,美美的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枇杷树的主人望见枯死的一大片枇杷树的时候的痛苦模样,半夜时分,他笑醒了。
硫酸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这是众所周知的,把硫酸倒入到树桩下,毫无疑问能把一棵树给毒死!
这种效果很快,对树来说,硫酸就像是人喝了砒霜一样。
两天后,枇杷树就开始枯黄了,没到半个月,整整二十多棵枇杷树全部枯死,一棵不剩!
大约七天后,枇杷树树主一家三口,站在大面积泛黄,已经差不多枯死的枇杷树前,一家三口痛哭流涕,怒骂声、哭喊声就没停过。
那天下午,在枯萎的枇杷树下,一家三口有如下的对话。
中年父亲双目猩红,一屁股坐在树下,望着枯萎的枇杷树,大吼:“草泥马哪个孙子干的这缺德的事儿?我程全德一家惹你了?”
对程全德他们一家来说,没啥太多的经济能源,这二十多棵枇杷树占据了全年收入一多半。
程全德的老婆名叫程梅莲,大约四十来岁,脸色蜡黄,脸上有着些许的泥沟,卷着沾满了泥的裤管,头发散乱着,有一股很强的农村妇女的气息。
程梅莲蹲在一颗枯萎的枇杷树下,痛哭流涕,泣涕横流,声音嘶哑地大喊:“这是哪个天杀的啊!哪个残阳鬼啊,哪个背时的戴绿帽的龟儿啊,我诅咒你们全家出门被车撞死,要不就是被雷劈死,生个娃儿没***……”
第166章 可怜之人,可恨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