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里,泼妇骂街是很有特色的,什么难听什么来,有时候为了一点点小事儿,比如家里的一只鸡被人偷了,这帮人能从凌晨两点一直骂到上午八九点!
“畜生啊,背时鬼啊!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
程梅莲不停的骂着,哭嚎着,声音之大,一里外都能清晰听见。
只有程梅莲的女儿,这会儿才六七岁的样子,扎着羊角辫,穿着格子碎花衣裳,背着个小书包,坐在树边,脸上也满是泪痕。
她还不太懂这一片果园全部枯萎,对他们一家意味着什么,她只看见,爸爸伤心妈妈流泪,所以,她也流泪。
哭嚎怒骂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程全德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冲老婆问道:“梅莲,算了别哭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程梅莲闻声一愣,抹了一把泪,哭喊道:“我得罪谁了啊?我平常都不出门的,就是每天出去接女儿。”
“那怎么会这样呢?这绝对是有人存心要把咱们一家往死里弄,你看看,就咱们家的树被泼了硫酸,其他人的树没事儿。”
程全德脸色难看,再次问道:“我平时就在外边帮人搞装修,你也知道我脾气,从来不跟人红脸的,生活里,能吃点亏那就吃点亏,都不做声的,不可能得罪人,梅莲,你再想想!”
听见老公再次追问,程梅莲这才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好半天,她才抬起头,不确定地说道:“大概在三天前吧,好像是真的得罪了一个人。”
“谁?”
“这人是海北工业园那边的,开着个小卖部。”程梅莲回忆着说道:“那天是
第166章 可怜之人,可恨之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