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长时间没人居住就把暖气关了,刚刚进门时才把阀门打开,室内本来很冷,一个多小时的热气循环让温度升了上来,小房间内的温度尤其高,穿着大衣已经太热了。
钱雪的身形在昏暗中逐渐变成一个黑色的剪影,赵一航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这个属于她的黑色剪影脱掉了身上的呢子大衣,显出袅娜的曲线,影子娉娉婷婷地朝他走来,向他伸出手。
她捧住了他的脸,赵一航感受到钱雪的指尖冰凉,可她落在他额上的吻却又是温暖的。
她从额头吻到他的眼睛,从眼睛吻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最后,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钱雪还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他。吻得这样温柔缱绻,满是安慰的意味——她本就是为了安抚他才答应留两天的。
可是没那么顺利。
钱雪想安慰他,可她的身体不同意。她可以伪装情绪表现得无比正常,可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钱才多过世的大悲,丧父之痛在心里郁结未开,再加上马上要面临的永久分别,钱雪的心情差到极点,完全没有任何兴致,她的身体抗拒着情事。
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有多痛苦。
赵一航已经起来了,可她还是很干涩,几乎分泌不出一点水,越是这样她越是紧张,甚至胡思乱想是不是钱才多的魂灵正在一边看着她。想到被父亲看着,钱雪的身体更加紧张抗拒,赵一航连放进一根手指都很艰难。这次的干涩程度甚至比初夜那次更甚。
钱雪小声哭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摸着她的头安抚道:“姐姐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
第四十七章至暗(上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