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依旧很不给面子地立着。
钱雪狠狠地摇头,带着哭腔答:“不好。”
“你就这么进来吧,你戴着套呢,应该不会受伤。做着做着可能就湿了。”
赵一航蹙眉:“不能这样,你怎么办。”她会疼,会破皮甚至撕裂。
钱雪哭着抱怨他:“你买套为什么真的只买了套啊,怎么不买点助兴的东西,哪怕是润滑剂也行啊。”
钱雪哭得楚楚可怜,哭成这种样子却说着这种话在赵一航看来新鲜极了,和她平时冷静矜持的样子差别太大。赵一航搂着钱雪光裸的脊背,轻吻着她的脸和脖颈安抚她:“没事的姐姐,没事的。”
他们将近一个月没有坦诚相见,赵一航发现钱雪的背更加骨感,她这段时间因为操劳和压力瘦了很多,可即便如此,钱雪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包容他,去满足他的需求。
她思虑太重又处处都想顾及,赵一航都替她觉得累。或许他不在了,钱雪确实能过的更舒心些。
后来还是成功了,他们在浴缸的水中成功地嵌合。在水的滋润下赵一航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撑开钱雪的身体,让自己完全进入。钱雪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她用力在赵一航的背上抓着,旧伤疤上又添了新伤,可赵一航不再像之前那样撒娇扮可怜去喊疼,他由着钱雪在他的背上留下印记,他甚至希望钱雪抓的越狠越好。
那是她留下来的印记啊。
浴室里有一整面墙的镜子,升腾的水汽让镜面起了雾,只能非常模糊地照出浴缸中交合的人影。整个别墅四下无人,他们前所未有地放松,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去发泄,去放肆呻吟。
第四十七章至暗(上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