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
赵冀笑他,说是严清鹤随他奢靡了一回就摘了伪君子的伪装而原形毕露。又约他去歌楼听曲,严清鹤这回哪敢答应,忙推拒了。
赵冀不死心,仍道:多风雅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还去不得了?
严清鹤只拿母亲归期将至搪塞,又说:我家也只有我跟着你这么花天酒地了,我大哥是洁身自好的人,你非要我给小鹭儿树个风流的榜样么?
赵冀说不过他,只好转而去邀别人。严清鹤暗松一口气,扫皇帝的兴致这事,他已做过两遍了,万万不敢做第三回了。
预感果然还是准的。严清鹤这头刚刚推了赵冀,宫里就有人来找他。严清鹤知道没得躲,于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见到皇帝时,皇帝正在书桌后坐着。也不是批折子,只是写字。见他行礼,章颉抬抬眼道:起来坐吧。
章颉也没说话,只是把手上这张字写完了,搁下笔起身到严清鹤身边来。
严清鹤见皇帝过来,忙又站起来。章颉坐到他身边,又挥挥手示意他也坐下。可严清鹤是真不想坐,坐在皇帝身边实在是不自在,只觉得胸闷气短,如坐针毡。
屋子里所有的宫人都退出去了至少是明处的,屏风里头的。章颉亲自给严清鹤倒了杯茶,严清鹤诚惶诚恐地接了,刚刚端到嘴边,就听皇帝问道:最近,躲着朕?
声音也不大,还带点笑意。
严清鹤险些没端住茶杯,慌忙放下茶杯要跪。章颉拉住他的手腕,说:别乱动。
严清鹤只好坐回去。可他宁愿跪着,这么坐着面对面也太难受了。他低下头,避开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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