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厉害了,我得空出去散散。
他不能躲一辈子,他决定去见皇帝。
严清鹤其实有些忐忑,他就这么拒了皇帝,难道皇帝是说见就见的么?
但皇帝并没有为难他,反而微笑着,看起来还有些愉悦。
朕有些累了,皇帝说,你能来陪陪朕,朕很高兴。
严清鹤一肚子的话,就全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是沉默着不搭话,用来表示一点自己的不满。
皇帝并不在意他的无礼,温声道:这几日生气了,是不是?
皇帝像是在哄孩子,严清鹤只好说:不敢。
不敢?章颉说,你明明有胆子耍脾气了,哪里不敢?
严清鹤不喜欢耍脾气这个词,但如果他出言反驳,就更像是在耍脾气。
朕知你难过,想说什么,今日但说无妨。
我臣没什么想说的。
章颉笑出声来,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宫女前来为两人添了茶,严清鹤避开皇帝的眼睛,盯着杯上的冰裂纹出神。
章颉说:朕早同你说过,想用你大哥的。原本你兄弟同朝,已是招摇;赵衡方墙倒众人推,你以为牵连的只有你?且压一压你,是要减你家的风头。世安,你当明白吧?
陛下对臣的任免,不是出于私心么?严清鹤忍不住开口,这样调动,可有过先例?陛下不怕有人议论?
有便有吧,章颉道,朕想再重用你,从哪里不是用?全是朕一句话的事情。
陛下要贬臣,大可把臣外放。哪怕到北疆,去岭南,让臣去能做事情的地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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