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湛的卧房十分整齐,家当也简单,不过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置物的柜子。宴惜灵一抬眼,便见墙上还悬挂着一副折戟图,她走上前,看清了落款——
任长湛。
宴惜灵觉得疑惑,为何会是折戟图?
很快,她的疑惑又被惊叹挤到角落,任长湛的字隽永流逸,又饱含苍劲。
只是——
宴惜灵的指腹抚过那两行诗句——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一生襟抱未曾开……
宴惜灵望向热闹的院子,将疑问埋在心里。
等到外面宾客喧哗的声音渐渐淡去,宴惜灵被推门声惊醒了。
男人携着深冬的寒意与酒气走了进来,宴惜灵攥紧了裙摆,紧张地抿着嘴唇。
盖着红盖头,宴惜灵看不见走进来的男人脸上的神情,等那双黑色的靴子走到自己眼前,宴惜灵悄悄地向后退了退身子。
“惜灵。”任长湛声音在头顶响起,宴惜灵没有出声,直到任长湛掀开她的红盖头,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时,宴惜灵才像是被烫到一般“唔”了一声。
妆扮后的宴惜灵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妩媚,肤若凝脂,唇点朱红,微微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坐地在大红的喜床上,乖巧又惹人怜爱。
任长湛打量着他的新娘子,看着那一点尖下巴,忍不住伸手将宴惜灵的脸捧在手心里。
宴惜灵随着男人的力道抬头,露出了一张干净的脸。
“娘子……”任长湛半是调笑,半是惊叹,他弯下腰替宴惜灵摘去沉重的冠饰,轻轻吻在宴惜灵的额头上,“惜灵
洞房花烛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