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夫君……”宴惜灵小声地唤了一声,她知晓之后要发生的事,又羞怯又惊慌。羞的是要与任长湛肌肤相亲,慌的是她怕疼。
上一世她被迫成为孙家老爷的妾室,她对孙老爷并无感情,孙老爷也只是为了一心有个儿子,每次都是不管不顾强迫于她。
宴惜灵对□□只知痛苦屈辱,虽然知晓这是极为快乐的事,可她仍是害怕着。
任长湛拂开床上的吉祥四样,坐在宴惜灵身旁,他知晓宴惜灵内心的羞怯,所以并不强迫她,只是与她说起闲话来。
“惜灵……”任长湛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这交杯酒还是要喝的。”
“啊?”
两杯酒端到眼前,宴惜灵稀里糊涂与任长湛手臂交缠,饮下了一杯酒,她脸红的厉害,不由抬起袖子,将又凉又滑的缎面贴在脸上,这才觉得好受些。
红盖头掀了,交杯酒也喝过了,任长湛拥着她的后背,微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宴惜灵头垂得低低的,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搭在嫁衣的扣子上扭了半晌,也没解开一颗扣子,那边任长湛已经脱下嫁衣,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宴惜灵见他脱得差不多了,心里更乱,十指交缠解开嫁衣后,匆匆钻进被窝里。
寒冬腊月,被子里也凉冰冰,宴惜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很快,被子里多了一个人。
任长湛身体火热似是一团火,让宴惜灵忍不住贴近了他。
“娘子主动投怀送抱,为夫岂能再强作冷静啊……”任长湛将宴惜灵紧搂在怀中,笑声低低地响在那一片狭小的空间里。
洞房花烛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