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女儿还是心疼的很,生怕波及到她,早早的将人遣出京城。
眼看日头就要落下,景恩妤道:“舟车劳顿,寻找客栈不便,不知可否暂住在您家中。”
任长湛迟疑道:“郡主开口,自然不敢不从,可寒舍简陋,恐怕委屈了郡主千金之体。”
“行了,我知道这个要求实在强人所难,可眼下只有暂住在你家中才安全。”景恩妤看进任长湛的眼睛里,“何况,我是为了谢枕而来。”
“那便委屈郡主了。”任长湛知道推脱不得,只好点头答应。
宴惜灵与任长湛收拾好杂物,关了铺子后坐着郡主的大马车回了沿溪镇。
一路上宴惜灵都在偷偷打量景恩妤,越看越酸,如果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景恩妤叫任长湛的名字叫的那样亲近,可见他们以前便相识了,不仅相识,关系看来还不错。
她将郡主从头打量到脚,醋意一点点地涌上来。
景恩妤知道任长湛的过去,在任长湛之前的记忆里分量可能还不小,虽然知道郡主有未婚夫,未婚夫还就坐在外面,可心里仍然酸溜溜的。
“宴惜灵啊宴惜灵,你究竟在吃什么飞醋。”宴惜灵在心里苦笑,任长湛对她的爱意还能有假不成,你不自信,总该相信自家夫君吧。
她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景恩妤笑了一声,宴惜灵抬眼看她,就见郡主戏谑笑道:“放心,任长湛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比谁都重情,虽然嘴上总是不饶人。”
“嗯。”宴惜灵绞着手指。
“他能娶到你也是有福,我听说了,这铺子是你开的,你的胭脂做的不错,一个女人家能有这
恩妤郡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