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成就,实在是令人敬佩。”景恩妤对宴惜灵投以赞许的目光,“别看我是个郡主,可好多事情我都没办法做主——我羡慕你。”
“羡慕我?”宴惜灵有些惊讶。
“是啊,我羡慕你。我也想抛头露面,知道吗,我一直想闯荡江湖,做个大侠客。”说到这里,景恩妤的笑容有些苦涩,“后来父王知道这些,把我藏的书全烧了。”
宴惜灵没想到景恩妤会说这些,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她伸手捉住了郡主的,触碰到的瞬间,宴惜灵心里一惊,景恩妤亦是没想到,想抽回手,动了动又放弃了。
“你——”粉衣丫鬟没想到宴惜灵会动手,想拉开宴惜灵,被景恩妤拦下了。
宴惜灵捉着那只手,心底一片惊讶,那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子,一双手虽然细腻,却比寻常女子大了些,景恩妤低声道:“这是以前练剑留下的。”
原来如此,宴惜灵有些心疼这位郡主,又想起自己的父母,阿娘死的早,父亲对她百般照顾,虽然家里不富有,可从未受到委屈。
这么一对比,自己竟是比郡主还要幸福。
很快,马车到了沿溪镇。
任长湛将谢枕打发进院里,又将妻子扶下马车,那粉衣丫鬟紧跟着跳了下来,转身将郡主小心请出。
姐夫在院子里刨木板,见到家里多了两个人便放下手中活计,道:“这是来了客人,我去再煮些饭。”说着进了灶房。
任长湛对景恩妤道:“这是我姐夫。”
“你姐夫?”景恩妤点点头,随着他们进了东屋。
“家中屋舍简陋,这样吧,你们三位住在东
恩妤郡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