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摘得不多,又有分寸,全是上面的杏子,这杏林偏僻,等林主过来收杏,这东西全烂地上了。”
“说的也是,我爹也这么说。”宴惜灵快步走出杏林,留下任长湛哭笑不得地追上去。
夫妻两个从杏林里现出身影,吴铎见宴惜灵满面笑意,身后的任长湛也是一脸笑容,便也跟着笑起来:“这么高兴啊。”
宴惜灵笑着说:“摘了好多甜杏子呢。”
任长湛将杏子兜起来,让宴惜灵拿进马车里,他留了一大把,递给了吴铎。
太子吃□□细又身体虚弱,这些杏子还需洗干净再吃。宴惜灵用水囊里的水洗了几颗杏子,将它们递给太子和夫人。
两个人捏起一颗甜杏放进口中,果然又香又甜。
马车重新动起来,吴铎吐出杏核,扬声道:“前面就是北烈城地界,最迟明晚咱们就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到了北烈城,意味着太子将有可以与七王爷抗衡的兵马,还意味着,太子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支持。
骆严将军掌握兵权,又有纪律严明作战勇猛的“骆家军”为后盾,何愁不能再回帝都!
任长湛心里却是又另一番想法,到了北烈城,也意味着他的身份随时会被人知晓,也意味着,他要见到阔别十年的父亲,以及正是大好年华的小妹。
近乡情怯,任长湛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太子已经离开京城,七王爷若要登基,还需面对来自几位权臣的压力,太子并不慌乱,显然是在京中仍有布局。任长湛感慨昔日的好兄弟已经成为不苟言笑心思莫测的继任者,与之前那个略带天
杏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