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少年相距甚远,也笑自己早已经走上了另一条与他们都不相干的路。
值得庆幸的是,他身边还有宴惜灵。
到了晚上,吴铎他们赶到一家破旧的旅店,虽然破旧,可也比餐风露宿的强。旅店老板是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妇人,见到他们几个,妇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笑得格外灿烂:“几位住店呢,正巧还有客房。”
一行五人便要了三间房,太子身份特殊,自己单独睡一间,夫人与宴惜灵一间,吴铎则和任长湛睡一间。
旅店里没什么好酒菜,五个人点了几样家常菜,匆匆吃下便回去休息。
任长湛与宴惜灵两个人来到后院喂马,小两口悄悄摸摸凑到一起,心里都是甜蜜。
宴惜灵跟着奔波许多天,整个人瘦了不少,任长湛揽过她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你怎么一直摸我脑袋?”宴惜灵凑到他耳边嘀咕。
“摸摸你有多傻。”任长湛面不改色,顺手喂给马匹两把豆子。
“嗯?”宴惜灵不服气,在他胳膊上拧了一记,“我可不傻。”
“不傻,我娘子聪慧伶俐,比谁都好。”任长湛呵呵笑起来,他在宴惜灵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万分真切道,“我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
“羞不羞。”宴惜灵急忙看向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人后才娇嗔道,“不知羞。”
任长湛看着宴惜灵,有句话没有说出来——
如果不傻,怎么会千里迢迢跟着他跑到北烈城。
如果不傻,又怎么会跟着他抛头露面。
傻姑娘,这是他的傻姑娘。
杏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