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距离有些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瓢了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分院那边的负责人,明年年初就退休了。省院这边开了几次会,都没有定下来让谁去。

    “老傅,你说咱倆都过去那边了,老舒肯干吗?”

    “我估计你还得把这边的后勤担着。不过这面也没什么太多的事儿了,剩下的都是按部就班运行的。”

    “容我再想想吧。”

    “还有两三个月呢,不着急。”

    谁说不着急的,傅院长本身就急着呢。老伴儿联合儿子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再跟江砚这么混下去迟早要出事儿。可傅院长深知把省院琢磨得透透的、投了大本钱进来的江砚,是不会放过省院这块肥肉的。自己要脱身出来,就必须换上去一个能配合江砚、也愿意多搞项目的人。

    除了急着抓权和抓钱的费保德不做他想了。

    *

    骨科的大夫办公室里。李敏和骨科的住院总坐在门边的板凳上,从患者佩环那里借来的。向主任没有假手他们科的住院总,自己向所有人报告病史、辅助检查、手术、以及后续的治疗。

    然后陈文强主持的死亡讨论开始了。

    “小李,你先说。”

    在这样的讨论中,第一个发言的是在场人中地位最低的,基本没有特殊。李敏摊开自己刚才记录的内容说道:“有几个疑问:第一个是手术时间,是不是必须要急诊手术、在假日期间急诊做?我不是骨科的不明白。第二个是脑干栓塞的诊断,我刚才没听到有ct片子佐证;单靠临床症状,还是有点儿依据不足。第三个是少尿,是甘露醇引起来的还是同时也发生了肾动脉的栓塞,抑或根本就是肾脏血管先后栓塞、然后引起的相应颅内病变。第

瓢了1(8/1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