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都通过答辩了,那就只好论资排辈了。先是87年的,然后是88年的。要破格晋升的,就得能有压住所有人的特殊之处了。你看怎么样?这么做不仅公平,还能提高全院的技术水平。”
陈祖父笑了,这才是自己儿子呢。做事儿从来都坦荡地把一切摊在阳光下。
“好啊。我同意。不过你要尽快把那册子印出来。初级和副高你是什么计划呢?”
“本科转正就是初级职称,这个要他们写一篇工作总结了。这个也没什么好考的,平时的工作,也没见哪个主任抱怨本科生。至于副高啊,在中级的基础上往深了问。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把答辩的提问人、提问问题、还有回答,都如实地记录下来,附到上报的名单后面。”
“怎么想起来要做么做?上面谁会去看咱们的答辩啊?”
“还不是你上回说担心今年的职称,咱们评完报上去可能会受影响。我想与其咱们面对职工解释不清楚,不如让上面看到具体答辩问题和回答。哪怕最后有人被刷下来、不通过,上面也须得指出答辩人错在哪儿了,是什么地方不够资格了。”
舒院长忍不住笑出声来。省厅的人虽然不少是临床出去的,但要是让他们仍能保持住终结以上的理论水平,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让他们在省院通过的答辩问题里,挑出有不合格的回答,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他就说:“好。我支持你。我明天就通知各科主任着手,下周末之前,把要点和答案收集上来。这个印刷,你可有路子?”
“这是内部刊物,无须出版,拿去金州医学院印。对了,我让小李把实习学
问心25(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