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道似乎在逐渐变宽,宫道衔接的宫门之间的路程也在缩短。直到许暮洲在十分钟内走过第二个门时,他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这是往哪走?”许暮洲忽然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平剑营的路,不由得问道:“还有别的地儿要去?”
“去柳盈盈那看看。”严岑笑了笑,说道:“无论宋雪瑶想不想平冤昭雪,这位露贵妃可都不无辜。”
许暮洲一愣。
他腕上的绣球花似乎是染上了他的体温,变得温热圆润起来,上面翻涌的黑色粘液也在随着许暮洲走动的动作微微晃动。许暮洲忽然发现,上面的黑色液体正在随着他们的步调,以一个非常缓慢的趋势下降着。
惊蛰一过,春天就过去了一半。
冻土化水,草木逢春。
离长秋宫越远,那种被灵堂白烛烘托出的生死感就越浅薄,金碧辉煌的宫城中春意鼎盛,谁还记得有两条人命被留在了上一个冬天。
除了他和严岑这两个不被时代承认的外来者,还有谁能知道宋雪瑶还有着死也不能埋没的执念。
柳盈盈的母家不逊于宋雪瑶,在这宫中也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分居的宫殿也离卫文轩的主殿非常近。从长秋宫过去,再往外走个半小时不到也就快了。
这种宫殿楼宇之类的建筑通常划分得很大,就像宋雪瑶的住所占地面积能顶一小区一样,柳盈盈也是如此。
过了整座宫城的中轴线,再往西走过两道门,其实就都是柳盈盈的地界了。
跟宋雪瑶那种干净整洁风不太一样,柳盈盈似乎格外喜欢花,许暮洲离着老远就闻见了一股呛人的花粉味
_分节阅读_29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