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活像是被人兜头扔进了等着授粉的花丛里。
“我的妈——”许暮洲捂住口鼻,闷声闷气地说:“她蜜蜂成精吗?”
“或许呢。”严岑笑道:“话本里头不常说,什么被帝王亲手浇灌过的娇艳芍药成了精,来寻帝王还一世姻缘——”
“我怀疑你在开车,并持有证据。”许暮洲冷漠地打断他,又捏了捏鼻梁,缓过了一阵喷嚏打不出来的难受感,才瓮声说:“我可没见过用毒死人家媳妇儿来报恩的啊,我建议你少看低级……还芍药精,食人花精还差不多。”
严岑扑哧一乐。
“别笑了。”许暮洲没好气地说:“不如想想怎么进去,她正门外头那岗哨堪比高铁站安检口,我觉得偷溜是不太可能了——要么把他们打昏算了。”
宫墙之外都有侍卫守宫,正门侧门都设了岗哨,把守的严严实实,光看那个劲头,估计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所以说,什么偷尝禁果翻墙偷欢果然都是胡扯,许暮洲想,魔改影视剧害人不浅。
门外有人把守不说,宫墙也高得离谱。身边两侧光秃秃的墙面上毫无借力点,想平地翻上去怎么看都是个不可能的任务,许暮洲不怀疑严岑能借力上去,但他十分怀疑自己。
“……怎么这么暴力。”严岑一脸不赞同,语重心长地说:“要尽可能和平解决纷争。”
许暮洲:“……”
你说谁?许暮洲目瞪口呆。把我严哥还给我,快点。
还不等许暮洲不耻下问地请这位新晋和平大使表明一下态度和计划,许暮洲就看见严岑拉开了腰带侧缝,施施然从里面掏出一个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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