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
赵凤鸣笑着说,“是啊,他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特别是对蓉蓉,他尽可能的保持距离。如果他真想把栖凤庄抓手上,就算利用了蓉蓉又怎么样呢?不得不承认,他身上还是有这么点侠义精神。所以,如果他姓南宫,那又怎么样呢?”
“只是,我始终想不通他的目的。”林实皱眉。
“他的目的,呵呵,本来就在南宫氏。他自己说对南宫氏有恨,不过,我觉得他不是一个记恨的人。所以,我猜,他想和家里谈条件。可惜,荆州太小了,就算成事,份量还是不够。”赵凤鸣回答。“但无论如何,他不会要栖凤庄。不管怎么做,结果都对我们栖凤庄有利。”
“这么说,荆州之后,还会有后手?”吴在新问。
赵凤鸣点点头,“看他在福州能安排下这么多事,下一个估计是碧海堂。不过,跟我们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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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几天,南宫璞始终笑吟吟一副好心情。先是带着三位堂主与荆州府伊把酒言欢,之后,约了刘缄之为首的荆州商会,表示了下今后合作的意向。让洪继朋郁闷到死的是,杨文田居然在与刘缄之的饭桌上当大家的面催款。连刘缄之都尴尬的打着哈哈过去了,更让洪继朋受不了的是,南宫璞没问,杨文田还顾自向大家解释起来。
可能,因为杨文田多余的解释,第二天,南宫璞就到了乘风堂,好像并不是来谈正事的,只是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问题是,居然聊到了江陵缎。
“这个,嘿,我早说过,我们荆州的缎肯定能卖大价钱。”洪继朋满脸自豪。
“听杨堂主的意思,是借
020.推波助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