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很多钱?”
“啥借啊,我可是有东西抵给他的,大少爷,你也看见了,银子马上就到了,他偏偏故意卖我的铺子,这叫什么事?”
南宫璞笑起来,“都是同门师兄弟,别太计较了。等银子到了,退了定金,拿回地契就算了,反正他也没收多少定。”左右看了看问:“今天这里都不像乘风堂了,很冷清啊。堂里的兄弟都不在?”
“这么多银子啊,别看我老洪平时大大咧咧,但这方面还是很小心的。”
南宫璞差不多在乘风堂留了一天,东拉西扯,晚上,洪继朋做东,花船夜游。在洪继朋看来很完美的一天,偏偏有人不长眼。
花船一靠岸,就有堂众冲了上来,大喊:“堂主、堂主,不好啦。我们的缎,被官府扣下了,陈大掌柜还被抓了,那个什么船行、海商联手告我们以次充好、欺诈。”
洪继朋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南宫璞,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堂众估计是急了,“前天,就是前天。”
“前天?到福州可不近,别说货有没到福州,就算到了,你用了二天就回到荆州了?”南宫璞皱了皱眉轻轻的说。
洪继朋跳起来,“他奶奶的,想骗老子!说,谁让你这么干的。”总算顾忌南宫璞,没直接冲上去就打。
“不是啊不是啊。”说着那个堂众跪下大喊。“堂主。我们还没到福州啊,是在南昌被扣的。是福州府的人联合当地官府直接扣人扣货。”
“陈春阳早就去福州了,你怎么知道他被抓了?”洪继朋双目圆瞪。
“堂主啊,是官府的人,他问我们认不认识陈大
020.推波助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