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记的人手能开起二艘船,所以另一艘,我打算整租。出船员、出船,按月租,价高者得。至于去哪里、运什么,都租方说了算。这个办法在泉州难说,但只要离开沿海就不同了。目前,荆州、淮安是有合作,可以从这二处着手。至于,第三艘船,如果现有的人手不够,就要招募船员了,这是个问题。”
说完,看看南宫定康:“一个月,泉州来回怎么都来得及,我可以不去南洋。行吗?”
“这次栖凤庄也在被邀之列,我派人去接吴在新。你把你想的大致写下来,一起带给他,让他稍做准备,尽快来平阳。”南宫定康给了南宫瑾决定。
南宫瑾无奈点头:“唉,好吧。”
“这些账册你看得怎么样?”南宫定康换了个话题。
南宫瑾笑了笑:“虽不是戏本子,却与戏本子异曲同工。”
南宫定康大笑:“哪家都经不起你这样弄。不过,就算是戏本子,也是来源于真实。”
“那就有问题啰。”南宫瑾喝了口茶,“咦?这是什么?”
“雁门苦荞。”郦松然答。
见南宫瑾皱了皱眉,南宫定康笑着说:“嫌有糯米味?你娘不喜欢喝茶,平时也只是菊花、枸杞之类,我那里有些铁观音和茉莉花茶。知道你讲究,开张单子,让人送来。”
“好。”
“贿赂也贿赂了,说说问题。”南宫定康继续问。
“从大里说,这二十三个堂都是南宫氏的产业,各堂主其实并没自主权,只是在当地的代理人而已。但这二十三个堂每个都有不同的情况,并不都适合这一种方式。”
南宫定康
092.意在南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