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这些堂主大都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至少忠诚。”
南宫瑾笑道:“我可没说人家不忠诚。二十三堂最南到泉州,基本集中在北面,但明面上赚钱的却是江南几个堂。我接触过的有四个堂,而这四个堂早就该撤。还有北面四个堂,我不知道意义何在?平阳,唉,我也问过大哥……。对着戏本子,我只能这么说了。”
南宫璞也唉了口气:“荆州三堂确实乱了些,但上次之后,应该好了很多。”
“我明白。多少也为了盐引嘛,但大哥要管全局,松然去,他们也不给面子,能这样很好了。”南宫瑾点头。
南宫璞笑问:“你有什么办法?”
南宫瑾一摊手:“没办法。”
“想都不想。”
南宫定康也说道:“很多堂的设立并不全是为了做生意。比如北面四堂,情况很特殊。说实话,我也没想好,这四堂是撤还是立。”
“撤有撤的好处,立也有立的。毕竟那四处是开了榷场的。我觉得,关键是看朝廷的态度。”
“你觉得朝廷会是什么态度?”南宫定康看着南宫瑾问。
“不知道。但这仗总不能一直打下去吧?”
“打又如何?不打又如何?”
“打,当然撤,总不至于帮朝廷打仗吧。不打,那这四处说不定会开市。”
听南宫瑾这么说,南宫璞和郦松然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南宫定康。南宫定康不再谈北面问题,而是笑问:“你刚说各堂情况不同,不适用一种方式。那你还有什么不同的方式?”
“是有些想法。”说着狡黠的看着南宫定康,
092.意在南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