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加了句,‘听说衡隆出了新菜。’你觉得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要我一起去吃?”
“好,再回到刚才见面的第一段话。你觉得是寒暄吗?”
承钧想了想,摇摇头。
“你读过书,应该知道君子远庖厨出自哪里,当时,又为什么说这话。你再仔细想想,这和你今天来说我非君子所为,是一个意思吗?”南宫瑾又回到他问的那个问题。
承钧想了很久,“这是要让国君施仁政。鱼不是师父杀的,菜是下人收拾好的,如果按原意……。”承钧低头不做声。
“你如果要参加科举,如此断章取义并非不可,确实很需要这些圣人言为你的观点所用,即便圣人并非这个意思。那是为了考功名,但,平时做人……。”南宫瑾不想和大嫂在教孩子上有什么冲突,虽然承钧喊自己师父,于是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你自己想吧。”
“师父,考功名必须要断章取义吗?”承钧问。
南宫瑾笑了笑,“四书五经,从隋唐以来就是科举考题出处,你觉得还有什么题是没被出过的?还有什么意思是没被想到的?那对后人来说,岂不是只要背背前人的文章就能过了?如果非要有新意,要怎么办?”
“怎么办?”承钧抬头疑惑的问。
南宫瑾笑起来,“句读啊,反正怎么断句,圣人也没说清。那就想怎么断,就怎么断呗。”
“那,如果这样,不是所有的解释都未必是圣人原意?”
“这我可不知道,反正圣人也不会再来解释。”南宫瑾答的很无所谓。
“这、这……。”承钧总
106.教孩子也是门学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