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仍站着不走。
“还有什么问题?”
“师父,承钧还有想问。”
“问吧。”
“承钧是想学治国之学,并非堪舆。师父一直教我画大明全图,承钧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承钧终于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松了口气。
南宫瑾又停下笔,想了很久站起身,走到被包住的半张桌子前,解开大布,露出里面的图。
承钧走到南宫瑾身边,愣愣的看着这张画了山川河流、钉了无数小纸条的大明全图。“师父……。”承钧一脸震惊。
“私绘山川地形,是谋反的罪名,所以不让你们看。这张图我会毁了,你那张图尽快画好。”南宫瑾严肃的吩咐道。
“师父,这个……。”承钧像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天地。
“你仔细看一遍,看完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不过,今天晚了,明天开始。”说完就赶着承钧去睡。
承钧还想扒着桌子不走,想了想松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南宫瑾说:“师父,我会学好医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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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锐认字的兴趣高涨,才几天时间,已记熟了几十个菜名,好几个简单点的,还能不对着字卡,有模有样的写出来。
而承钧也忙的很,一边自学书院的课,一边还要画大明全图,更用了大量的时间研究南宫瑾主房里的那张图,抽空完成了罚抄的书、而跟着杜岭学医这事,也一天没落下。连南宫瑾都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些。
不过,南宫定康对承钧能认真研究大图很欣慰,有时,连二人谈事都不避着承钧,甚至还会
106.教孩子也是门学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