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修旸打交道,根本不需要废话,律法、条文、警队纪律,高修旸比刚调任的纪还彬更清楚禁毒支队的办事原则。没有证物,4时是警方的扣留极限,如果这期间没有进一步的有力证据,警方只能放人。
纪还彬无话可说,跟另一个警员耳语的几句,然后两人起身要走,高修旸补了一句:“纪还彬,带走您的水吧,我怕下了迷药。”
纪还彬笑了:“没有药,你留着吧,可能待会审讯的时候会口渴。”
“还审?”看来纪还彬没明白他的意思,高修旸摇摇头。
清者自清,信他的人不会多问,不信他的人,他也懒得多说。
但这回高修旸有点自信过头了,因为纪还彬打开审讯室的门,屋外站着的,是朱开旭。
不相疑,才能长相知,但长相知,未必不相疑。
纪还彬和另一名警员出去后,朱开旭关上门,坐到高修旸对面,黑色的眼睛全是复杂神色:“你怎么回事?”
高修旸的语气松了一些,半开玩笑地说:“这样真的好吗朱队长,按规定你应该回避的。”
“你少废话,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高修旸长出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回事,被那几个小子摆了一道。”他摆出个无辜的表情,大眼睛看着朱开旭。
然而朱开旭的眉头越来越拧,不客气地问:“纪还彬说他有警队的朋友,说看见你天天去夜总会、去酒吧,临检的时候还查到你。”
此话一出,高修旸脸色忽变,坐直了身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问:“所以呢?”
朱开旭神色凝重,向前倾身道:
装正义没有用1(3/6)